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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（第1页）
“你明天中考了吧？”
“恩。”李明抬头看看天。
“祝你都考一百。”王虎想不出什么祝福的话了。
“你傻呀？有些课不是百分制的。”李明笑。
“对，我就特傻了。怎么找吧你。”
“没啥。”李明笑得更灿烂了。
开着笑着特开心的哥们，王虎用单手把李明往自己怀里揽，单手握拳敲着王虎的背，“好好考，考好了请你吃饭。”
李明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。
三天下来，李明觉着自己要掉皮，他在考场上喷嚏都不敢打一个，就怕监考老师往他那看一眼。
他同学叫着晚上一起吃饭，庆祝毕业。但李明拒接了，看着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王虎，他知道自己的路该往哪走。
“怎么，你平时不不喝酒的嘛，今天这么豪爽？”
王虎看着往肚子里灌啤酒的某兄弟。
“我毕业啦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“我高兴。”
“恩，那多喝点。”说着也往自己嘴里灌了点。
“我又特不舒服。”
“你怎么啦？”王虎关切。
“我初中毕业了，就做了那么几页纸我就毕业了。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这几年学着为什么。”李明感叹着应试教育的悲哀。
“考大学，不你说的？”
“我现在觉着不值了。你说学这么多干嘛呀，对个话还要用hello呀！”
“啥？”
“所以我说嘛~哈”李明笑。
“我今儿说着不回家了，去你那出租屋睡。”
“啥？”
“就去你那出租屋，有啥见不到人呐。”
“没……没呀，走吧。”
王虎抬头看天上月亮觉着闪堂堂的。
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里面阴森森的。
“什么怪味呀！”李明感叹。
“没怎么打扫过。”王虎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哎。”李明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着。顺手一摸不知道摸个什么出来就拿他扇风驱热。
王虎也顺势坐了下来。两人酒喝得有点多。
“怎么不开灯？”
“灯坏了，明儿换灯泡。”
“外面路灯不挺亮的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明把手搭脚上，停止了扇风运动。
两人坐在地板上，图个凉快。聊着些没营养的话。
“哥，我两啥时候认识的？”
“谁记得呀，生出来就认识了吧。”
……
“哥？”
“恩。”
“咱两为啥拜把来着？”
“我想想，那啥，好想看电视上好玩吧。”
……
“哥，你真把我当兄弟？”
“恩啊，不把你当兄弟对你那么好？”
王虎直起身子，改成双手撑地面，跟李明四目相对。
“哥，那你喜欢我不？”
“我上次不说了么……”李明看着王虎，他眼睛映着外边路灯的光显得贼亮贼亮的。自己这心就突然跳得很快。
“哥，你说你喜欢我不？”
沉默，沉默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外边路灯的光是红的，王虎眼里的李明脸是红的。
“那……那你？”李明突然回了句。小眼珠子看着黑暗低下不太清晰的王虎转着。
王虎顿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“？”
“我想亲你，哥。”
路灯很亮，也亮不过月亮。月光洒进的一个小房间里。很静，静得只听到呼吸的声音，有点重的呼吸声，可有人却听见了心脏有力的跳动。扑通扑通。哦，不是。还有那牙齿碰到的声音，跟吃疼的抽气声。要说静？不对吧~
“哥。”
“？”
两个身影倒是不怕热的挤在小小的床上，手抓住一起。
“你知道我那梦想哪里不对头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嘿，以后跟你说。”
“去。”
“喂，弟。”李明侧过头看王虎。
“？”
“这样是不有点怪啊？”
“屁话！”
“那咱俩这样过一辈子也不赖。”
“哈……”
“笑毛呀！”李明踢了他弟一脚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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